在凌晨12点,有位吉打州的未成年少女被3名男子在一间屋子的房里蹂躏了,她的身体处女膜出现伤痕,三名男子的精液更溅染了事发时的床褥,可是主审此案的法官,反问:到底是什么东西插入受害者私处?
最后这法官判处其中一名被告无罪释放。
《人民邮报》寻获这名女法官的判词记录,抽丝剥茧去了解到底这女法官在正义公堂前,为何会作出对女受害者不利的判决?

 

吉打双溪大年地庭于2009年审理一宗强奸案,受害者在案发时年仅15岁。

案情显示,2007年11月27日,在晚上10时至凌晨12时之间,被告希山阿都拉曼在吉打州马莫区一所房子内,强奸年仅15岁的少女,被告因此被控抵触刑事法典第376条文(强奸)。

事发前,被告打电话邀约受害者出游,随后骑着摩哆来接受害者,并把她载往自己朋友家,带入房内强奸她。

受害者刚承受完被告的淫辱,其余2名友人就上阵轮奸,霸王硬上弓,当3人泄欲完毕,仍然由被告“护花”,载受害者回家。她在隔日便去报警,并指认出事发地点的房子。

受害者在第5天后的12月2日才接受妇科医生检查,即本案SP4证人。

■法庭须证明被告阳具有插入

根据法官判词,此案由法官罗茜拉承审,被告有代表律师辩护,控方则传召多达10名证人出庭作供,包括受害者本人、其父亲、妇科医生等。

法官表示,控方要把被告入罪,得先证明以下2点:

1.受害者在案发时的年龄是16岁或以下;

2.被告有跟受害者交欢。

对于第一点,报生纸已证实受害者于1992年7月出生,案发时年仅15岁又5个月,因此属于未成年少女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。

唯独第二点,法官与控方持有不同的意见。

判词也指出,被告或因不服早前判决,曾上诉至高庭,最后发还地庭重审。然而未寻得之前审讯记录,因此较早之前的审讯过程不得而知。

■医生检查步骤的重大疏漏

SP4医生替受害者作检查后,证实受害者处女膜的1点和6点方向有旧裂痕,裂痕存在超过72个小时

医生表示,能够造成旧裂痕的因素包括运动、性交即男性的阳具插入私处,或被任何异物插入阴道导致。

法官首先挑出医生在检查中的疏漏,正正是这点失误令法官对案情产生疑惑。

“在此案中,医生没有替受害者进行阴道抹片检查(vaginal swab),以采集精虫,而这个是本案最有力的证据,证明受害者曾被3人强奸。”

“受害者口供指出,她被3人性侵犯,但是从医生和受害者口供看,并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的阳具曾插入她私处。所以,到底是谁强奸了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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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法官:谁的阳具插入?

法官说,至于其余2名被指强奸的同党,除非有实验报告证实有他们的精虫,才能确认他们的罪行。

“惟在此案中,控方却无提供任何测试报告,以确认精虫的存在。”

“由于医生没有进行抹片检查,没有证据指出有任何人的精虫留在受害者私处,难以推断到底是谁的阳具确实有插入受害者私处。”

■医生不确定破处是否因性交而起

法官说,连医生本身也不能确认受害者处女膜的旧裂痕是由性交造成的,医生曾叙述有多种因素会导致上述现象。

“至于医生所说的旧裂痕,仅指出裂痕已超过72小时,却无具体叙述多久。”

尽管无法证明是否曾有阳具插入受害者私处,但法官表示同意确实有东西插入

根据医生和受害者口供互相比对,只能证明受害者私处有被插入痕迹,但不能证明是被告的阳具。”

■物证床单上有3嫌犯精液DNA特征

除了最关键的精子物证缺席,法官还点出另一项物证犯驳处处。

此案的调查官接获警方报告后,便前往案发现场察看,还吩咐摄影师拍照存证,也记录证人的口供。

调查官也把案发现场的床单和床褥上的垫布列为重要物证,连同被告及另外2名嫌犯的血液样本,一同送往雪州八打灵再也化学局进行DNA鉴定。

负责检验分析的化学局工作人员指出,床单上有三名嫌犯的精液DNA;但垫布只有被告和哈斯伦的DNA而已,至于女性的基因特征就属于受害者的。

■法官否定物证

法官对此却表示,上述物证并不能支持受害者遭被告强奸的说法。

“虽然有验出嫌犯的DNA特征,我认为以上物证仍不足支持受害者的指控。因为她指控被3人强奸,但医生没有替她进行阴道抹片检查,因此这3人中到底谁强奸了受害者?”

法官说,根据大马法律,强奸案中,受害者口供必须得到佐证的。

“但此案中,我认为受害者供称遭被告强奸的说法不能被证明,因此控方举证未能符合上述原则。”

■被告当场释放!

“经过我仔细聆讯控方传召的证人口供,我发现口供不足以证明受害者的指控。”

法官最后裁决,被告强奸表罪不成立,当场释放,恢复自由身。

换言之,即使床单上有3名男子的精液污迹,可是受害者私处内是否存有精液则因控方没举出证据,以致被告表罪不成立。

而这位法官的判案理据乍看是基于:

① 必须证明阳具插入阴道
② 受害者阴道必须有精液痕迹,同时需要抹片采样( 意即被强奸时若戴安全套、没有体内射精,甚至只插没射精,都使案情生变)
体外射精而溅湿床单等也证明不到强奸发生过

无论如何,由于判词内没有记录案发详细经过,被告及另两名男子在淫辱受害者时是何等情况,已无从考究。

值得注意的是,被告在刑事法典第376条文(强奸)下被控,强奸在我国是重罪。

一旦罪成,将被判监禁最少5年,最多不超过20年;及应该被打鞭,法官通常会依据案情严重性下判。

可是此案却因医生替受害者检查时疏漏了一个步骤,致使罪证不足,让被告逃过牢狱之灾。

至于其余2名嫌犯,法官判词中并无叙述他们是否有被提控,或同样恢复自由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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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旦被定罪强奸,坐牢至少得5年,但不超过20年,臀部同时要接受皮开肉绽的后果。—人民邮报制图—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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